简青起身:“小姨。”

随后冲贺临风颔首示意,带上门去了走廊。

“昨晚喝了点酒,没敢开车, 临时叫的出租,”三言两语解释过自己来晚的理由,宁舒妍问,“情况怎么样?”

简青将刚刚的推论大致复述了遍。

“我没有参与莱奥新城的项目,”垂着眼,他道,“当时集团已经转型,那份企划书,我也只在晚宴上翻过一回。”

名利场,本身便是张人情交织的大网,李国健托关系层层辗转将企划书递到自己手中,出于礼貌,简青曾粗略看了看。

随着集团愈发壮大,向他展露合作意向的公司不胜枚举,李国建仅是其中最普通的一个,五六年过去,简青几乎将这件事忘在脑后,所以没能及时记起。

“我用关键词搜了下,”屏幕亮着一连串被点开的网页,简青神情晦暗,“莱奥新城最早罢工的那几个月,确实有报道揣测是因为我突然撤资。”

“是我害……”

“说什么呢,”果决出声打断外甥的自责,宁舒妍深深吸气,尽量扯出笑来,“等老娘抓到那几个瞎了眼的绑匪,挨个让他们给你和皓皓道歉。”

——“施红,好像有个叫施红的。”

余光一直留意着青年的动向,听到有人松口,贺临风收回思绪,转头:“施红?”

“对,”事态紧急,杨倩父亲厚着脸皮道,“她来我们公司门口闹过几次,静坐拉横幅,都被保安赶走了。”

“还、还在我脖子上挠了条口子。”

不过这半年,他始终没再听说施红的消息,以为对方是选择了认命放弃,私下甚至无比庆幸能甩脱这样一个难缠的麻烦。

哪成想会发生今天的绑架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