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道歉,下跪赔偿都可以,”从进门起便开始默默掉眼泪,杨倩母亲颤声,“只要他们能放过我女儿。”

“呸。”

嫌恶地啐了口唾沫,光头壮汉将铁皮房上锁,趟过杂草走到仓库前:“红姐,那小兔崽子吓晕了。”

“尿了一地,恶心死。”

双腿岔开坐在板凳上,被叫做红姐的女人面容普通,弯着腰,认认真真磨刀,头都没抬:“手机关了?”

壮汉随意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下:“关了,照你说的,虚拟ip注销账号,保准能溜那帮警察好一会儿。”

“强子呢?”任由干涸的血迹粘住皮肤,他看向红姐旁边文质彬彬的小年轻,“叫你办的事怎么样?”

外表与名字南辕北辙,瘦成竹竿的强子冷哼:“这还用问?”

“那群小畜生的手机都在莱奥新城,警察要找也不会往郊区来。”留给他们的时间非常充足。

足够让某些敲骨吸髓的大畜生断子绝孙。

“嗐,真想知道北江现在被咱们仨闹成啥样儿,”仰头望天,壮汉长吁短叹,“可惜了,应该提前搬个电视过来。”

忽地,他记起一件事:“里面多出来的小姑娘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虽说冤有头债有主,但计划真正实施起来难免遇到意外,既然对方全程贴着杨倩,就不得不跟着一起倒霉。

“宋安安。”

准确叫出女生的名字,红姐磨刀的手停住:“贫困特招生,成绩好,学费全免,是个乖孩子。”

壮汉撇撇嘴:“乖孩子?还不是当了少爷小姐的走狗,她要老老实实待在家,也不会遇上咱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