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带短促高冷的撒娇:

“喵。”

简青深刻怀疑贺临风用了猫薄荷。

“个人魅力,真的,”歪歪头,贺临风笑,“要摸摸吗?”

简青向来对这种毛绒绒的动物敬而远之。

他没有洁癖,但他嫌麻烦。

保持距离是最具效率的方式。

好比灵港心理诊所的猫猫狗狗,也曾对自己热情似火,最终却尽皆败在他数年如一日的冷漠之下。

“b……”拒绝的话正式出口前,简青忽然扫见黑猫前爪的一点暗红,清晨的噩梦再度回现,他顿了下,拿开水杯,起身,从口袋里翻出张独立包装的湿巾,递给贺临风。

贺临风眨眨眼:“嗯?”

大概是姿势的关系,简青居高临下看着对方,觉得此时此刻,这人不像狐狸,反倒像只傻乎乎的大狗。

于是他十分谨慎地维持住安全距离:“爪子,擦擦。”

贺临风却没接。

只轻轻捏起黑猫的前腿,晃啊晃,冲他招了招。

简青:……

预备转身的瞬间,男人抢先一步抽走他指间的湿巾,精准踩在自己失去耐性的前半秒。

平心而论,即使确认对方并非穿书者,简青依旧觉得贺临风足够危险,经验也好,第六感也罢,对方似乎很擅长分辨情绪和谎言,所以总能赶在真正被他讨厌前,收回那只危险边缘反复试探的脚。

真正踏进重案组办公室前,简青没料到事情会如此顺利,在他的预想中,颜队松口后,贺临风应该提出异议,提出更多犀利到难以招架的问题,抽丝剥茧地质疑——自己甚至为此写了七八种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