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话的功夫,二号警车已然控制住局势,车流重新涌动,为了防止再发生任何意外,贾翔宇直接喜提被捆成粽子的“最高待遇”。
下车时,贺临风也刻意避开了两人碰面。
“审讯室走这……”慢半拍记起简青是总局的常客,松晓彤清清喉咙,干咳一声,深觉自己尚需磨炼。
可没办法,活生生的都市传说站在眼前,她难免紧张了些。
未成想,青年竟真停下脚步,回头道了声:“谢谢。”
松晓彤一下子体验到了什么叫受宠若惊。
并非她对资本有滤镜,而是简青刚刚在车里的表现,仿佛碎了的冰碴,又冷又扎手,平等地烦每一个人。
接着,她又偷偷瞄了瞄贺临风,后者神色平静,一进门就被汪哥迎了过去。
“不愧是你,逛个街案子也能撞手里,”卷发毛躁地堆成鸡窝,汪来拍拍老同学的肩,“加班的滋味怎么样?”
贺临风:“还可以。”除了有点红鸾星动。
“还可以?那没写完的结案报告全送给你,”胡乱把喝完咖啡的纸杯往对方手里一塞,汪来道,“我去给简总做个笔录。”
娃娃脸杏核眼,乍瞧去,他比松晓彤更像刚毕业的“菜鸟”,说是学生也有人信。
一张口则毁了个彻底。
原因无他:那把粗嗓,绝对是经常熬夜的老烟枪。
调来北江前,贺临风原本在邻省工作,细细算来,两人差不多三四年没见面,交情却未减。
汪来是正儿八经的北江人,213灭门案发生那会儿,他还在上幼儿园,只记得当时人心惶惶的紧张,做了警察之后,却没少接待简青。
好比今天这位新鲜出炉的“烂桃花”,光是汪来能立刻想起来的同款案件,就足足有五起之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