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简青的模样是挺招人,可这追求者前仆后继发疯、男女老少通杀的程度,未免也太离谱。

笔录都不用变。

——除了嫌疑人姓名。

“你审简青,”贺临风问,“贾翔宇呢?”

汪来:“颜队呗。”整个重案组乃至整个北江最雷厉风行的“女魔头”,再嘴硬的嫌疑人都得老实交代。

末了,又补上句:“对了,你算目击证人,按道理也得回避,一起做个笔录先。”

贺临风颔首。

余光掠过的不远处,规矩配合检查的青年正低声道:“抱歉,之前约了人,我想打个电话。”

鉴于他是受害者,值班小哥很快同意了这个小小的要求。

距离所致,贺临风零星捕捉到几个音节,似乎是本来打算一起吃饭,但从始至终,对方都没提到贾翔宇和警局,仅含糊地说遇到点麻烦。

普通朋友?

贺临风下意识做出判断。

等他录完“口供”出来,云消雨散,总局内早没了简青踪影,贺临风掐指一算,截止到明早八点,自己足足有十四小时能够休息。

可喜可贺。

然而,人生和假期,总是容易充满意外,隔天一早,天才蒙蒙亮,贺临风便被嗡嗡震动的手机吵醒。

“贾翔宇死了,”没给任何缓冲的余地,电话那头的女声开门见山,“还有,东区出了桩命案,定位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