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知不是岳寂的对手,本借此场合羞辱对方一番,谁知此人竟如此厚颜无耻,粗言秽语,弄得他下不来台。

岳寂目光又转向面色铁青的玉清门长老,哂道:“若贵宗皆是这种想法,我想,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。蜃族虽弱,但天地之大,自有容身之处。”

说完,他回到戚清身边,垂眸道:“师父,我们走。”

……

魂渊深处。

城池中的惨淡狼藉已被收拾了大半,虽还剩一些残垣断壁,却比一开始好了许多。

魔影踏入大殿时,见魔君立在窗前,终年不灭的人鱼烛此刻火焰黯淡到了极致,照得魔君面容晦暗不明。

“情况如何?”他声音平淡。

“回主上,魔将伤二十余者,兵卒千余,至于蜃族……”他迟疑了一下,道:“蜃族至今无一人现身。”

魔君神色未变,只缓缓将目光移过来。

恐怖的目光如有实质,压得魔影浑身僵硬,背后发寒。

许久,魔君才轻声道:“若本君没记错,你也是蜃族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魔影的头埋得更低。

魔君又沉默了一会儿,轻飘飘地揭过了这个话题,话锋一转:“本君要你查一个人。”

“给我查清楚。”他望向东方,语气忽然溢出一丝森寒杀气:“那个杂种的师父——戚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