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是啊!

众人这才想起,岳寂手上还沾着玉清门掌门和玄天阁弟子的血,以及疑似杀害三宗的精英弟子的真凶。

戚清脸色骤冷,锐利的目光直刺那名弟子:“正好我也想问问,若有人要杀你,只因对方你是名门掌门,你就愿意引颈就戮?”

那弟子怒道:“血口喷人!我师尊何等人物,岂会对你这个小小元婴出手!”

“现在是化神。”戚清纠正他,正要再问,岳寂却上前了一步,微微挡在他面前。

黑衣青年冲那名弟子挑了挑眉,道:“你师尊杀我师父,我不过正当防卫,谁知他身子骨这般不济,竟就死了。我又能如何?总不能偷来阎王的生死债上勾一笔?”

不等对方反驳,他掷地有声道:“再者,弟子回护师父,天经地义,此乃孝道!”

“……你!”

那弟子没想到他这么恬不知耻,嚣张至极,气得浑身发抖:“无耻小人!你分明是蓄意谋杀,还敢以孝道自居,颠倒黑白!简直丢你们天度宗的脸!”

掌门老头捻须的动作一顿,师兄也抱剑投去了冰冷的目光。

那弟子自知失言,却又咽不下这口气,一时梗在那里,进退两难。

“是我无耻,还是你无能?”岳寂嗤笑道:“你师尊死了,你就只会在这里动嘴皮子,说些深明大义的指责,反正又不用付出代价,对吧?”

他不紧不慢地踱到那弟子面前,还未接近,对方已警觉地后退好几步:“你要做什么!你敢杀人灭口不成!”

“灭口?就你?”

黑衣青年目露轻嘲,屈指在剑柄上敲了一下,弟子紧绷起来,也摸上了兵刃。

岳寂悠悠道:“我这等无耻小人,尚且知道用手中的剑保护师父,你呢?除了逞口舌之快,可还有半点作为?就连我这个‘凶手’主动靠近,也只知道像个缩头乌龟似的后退,玉清门掌门若在天有灵,只怕臊也要被你臊活了。”

这番话刺得那弟子面红耳赤,羞愤欲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