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寸进尺是吧?”戚清眸色一凉,“你再纠缠,我马上就离开联盟。”
一而再再而三的隐瞒,东窗事发后又来撒娇卖痴,死缠烂打,真当他是个没有火气的泥人?
“……师父。”黑影委委屈屈地唤道。
“别叫我。”
戚清甩开缠绕的黑雾,看着那团影子蔫头耷脑的模样,相当冷酷地走了。
回到院中,他目的明确地直奔隔壁厢房,落闩、熄灯、躺下,一气呵成。
正要入睡,他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坐起身——
差点忘了,这混账从小就爱半夜爬床!
戚清连布了三重结界,又叠加了示警阵法,确保足够坚固,这才安心躺回了榻上。
一夜好梦……才怪。
睡到半夜,戚清莫名感觉脚踝被人握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踢开,翻了个身,却翻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。
他迷迷糊糊地想:岳寂刚才不是在床尾吗?
不对。
想到这里,戚清突然一个激灵——等等!他明明设了阵法,这崽子是怎么进来的?!
青年怀着满腔怒火猛地坐起,等看清面前情况,瞬间僵住了。
床尾坐着一个岳寂,手里把玩着他设阵的灵石;身前还躺着一个岳寂,正一下一下地玩着他的头发,抬起眼时满脸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