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!”

门外传来侍药弟子的水瓢落地声。

“什么!”

师兄豁然起身,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。

他不可置信地瞪了二人半天,只挤出来一个词:“……荒谬!”

他一巴掌拍在案上,对岳寂道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!——他可是你师父!”

岳寂被他凶得委屈巴巴,缩了缩脖子。

戚清轻轻按下师兄颤抖的手,颇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道:“师兄啊,那个…他说的……是真的。”

得到另一个当事人的确认,师兄如遭雷击。

他转而瞪向戚清,指着岳寂道:“那可是你徒弟!”

见师弟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,师兄痛心疾首道:“当初离宗前还师慈徒孝的,不过去了趟魂渊,好好的师徒怎么就变成道侣了?!是在魂渊变的吗?是不是魔君逼你们的??……不行!我不同意!”

他急得在屋子里踱来踱去,嘴里不停念叨着“荒谬”“可恶的魔族”等词语,目光如电,时不时严厉扫过二人,好像恨不能亲自上手把人掰直。

戚清轻咳一声,道:“情况有点复杂,总之不是在魂渊变的。你先别管了,还是对付魔族要紧。”

“你就不要紧了?”师兄简直恨其不争,视线在二人之间打了个转,忽然道:“从今晚起,师弟住隔壁,师侄住这间,不许睡在一起!”

“——就这么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