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修摇摇头:“无……”
“无药可治?”
医修连忙摆手道:“九……”
“九死一生?”戚清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不是!我是说当场……”
青年倒吸一口凉气:“当场就要不行了?”
“……师父。”
病榻上传来一声弱弱的呼唤。
岳寂偏偏这时醒了过来,委屈地望着他:“你这么盼着我有事?”
戚清直接无视了他的神情,紧张地盯着医修:“到底怎么样?”
医修被他吓得一口气说完:“无无无甚大碍!九成把握可以当场治好!”
“当真?”戚清狐疑地指着岳寂惨白的脸色:“他这模样像是无甚大碍?”
医修擦了擦汗,道:“说来奇怪,令徒脉象虽弱,但伤势竟比预想轻得多,兴许是丹药起了作用,在自行修复。”
“我根本没来得及喂丹药……等等!”
戚清想起什么,一把扯开岳寂的衣襟:“他心口明明有个血洞!”
话音未落,手下的皮肤平整而光滑,哪还有半分伤痕?
“?”
戚清愣了愣,岳寂趁机握住他的手,勉强坐了起来:“不用治,我自己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