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。”岳寂凑到他耳边,含着几分欢快:“师父……阿兄?”

见他不回,身上人拖长了嗓音:“好阿兄——”

戚清先是一愣,随即臊得不行,捂住脸道:“……别叫。”

谁要在这种时候兄友弟恭啊!!

话音未落便被撞得支离破碎,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喉间溢出几声呜咽,心脏狠狠抽动,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。

岳寂却连哭的机会都不给,以吻封缄,将他还未出口的泣音全数吞没。

“嗯,岳寂……”戚清难捱地闭上眼,话语断断续续,使劲喊着身上人的名字,如溺水之人般剧烈喘息着:“轻、轻些。”

风雨大作,孤舟摇曳起来,颠得他颤栗不已,唯有紧紧攀住身前之人方能获得拯救。

他抓岳寂的头发,抓岳寂的手臂,在失控的浪潮里几近窒息,才终于获得片刻喘息,被允许哭出来。

但这时的青年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,丢盔弃甲,浑身颤抖到几近痉挛,以为自己像要坏掉了。

岳寂的亲吻分外温柔,和某处的残忍简直是两个画风,一点点吻去泪珠,声音带着笑意:“阿兄,这就不行了?”

这混账以为谁都是龙傲天?

戚清狠狠闭了闭眼,推拒道:“出去!”

耳际传来温热的触感,岳寂不知满足地用嘴唇蹭着他的耳廓,听不清说了什么,很快咬起了他耳垂的软肉,哼哼唧唧地朝他撒娇。

撒着撒着,兴致又来了。

眼看岳寂眼巴巴盯着他,戚清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
——他发誓,以后他要是再信岳寂一点,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!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