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也不是你的。”戚清劈手去夺:“拿来。”
也不知这混账什么时候顺走了他的旧衣,看样式还是早年间穿的,颜色洗的发白,各处针脚都补过好几遍。
岳寂把衣裳往身后一藏:“不给。”
戚清抢了几下,实在不想在某种不可描述的味道里跟他扯这个,冷着脸把手一松,哼道:“不给是吧?下次再遇到这种事,你自个儿找衣服去,别找我。”
他收拾完身上的东西,打开窗户散味,转头见岳寂还靠在那里,想了想,还是问道:“药效退了没有?还难受吗?”
岳寂细心地叠着旧衣裳,闻言抬起眼睫,漆黑的眸子微微转动,落到他脸上,唇角倏忽翘了起来。
黑衣青年靠到了他的耳边,轻轻说了一声:“师父……骗你的。”
“我根本没喝那杯酒。”
“……”
“???”
戚清脑子空白了一瞬,随即勃然大怒:“岳、寂!”
……
玄天阁,主峰内殿。
本该是夜半休憩的时刻,不速之客却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蓝衣弟子伏跪在地,浑身止不住地战栗:“少掌门,弟子……弟子真的知错了……”
霍誓掐着他的下巴,逼迫他抬起头,那张清俊面容涨得通红,眼底蓄泪,倒也有几分能入眼。
“他说要杀你,你就真的吓得半途而废?”霍誓指节加力,像要碾碎一粒尘埃:“不争气的东西,我养你是做什么用的?”
蓝衣弟子疼得抽气,勉强答道:“药,药确实下在酒里了,可他把酒……酒……”
“赏给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