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寂没说话,只是伸手一捞,紧紧搂住了他。

戚清半跪着任他抱了一会儿,低声问:“那个人来找过你?”

“嗯。”岳寂说话时,嘴唇蹭过他的脖颈,嗓音低哑:“……幸好师父来了。”

他贪婪地攫取着戚清身上的气息,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方才那段令人反胃的记忆。

二人间的距离过近,导致某个东西抵着戚清小腹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
他只好按住岳寂肩膀,示意道:“这间屋子不妥,咱们换个地方……”

“就在这里。”

岳寂收紧手臂,慢慢仰起头,像条没人要的小狗似的,眸子濡湿地盯着他:“用手帮帮我……好不好?”

……

夜深。

楼下篝火渐渐暗了,修士们三三两两散去,屋内的动静也终于暂歇。

戚清酸软着收回手臂,掌心火辣辣地疼。

他看着身上的痕迹,以及脸上溅到的一点甜腥,黑着脸掏出手帕狠狠擦去:“你就非得弄我一身?”

练剑都没这么辛苦!

岳寂倒好,恩将仇报,幸亏底下的人都散了,不然他不知道要怎么出去见人。

罪魁祸首靠在墙上,懒懒散散地看着他,忽而笑了笑。

“你会怪我把你弄脏吗?师父。”

戚清心想这说的什么狗屁话,正想骂两句,抬眼却瞥见他松开了跟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的东西,顺手拿起来一看,更是火冒三丈。

“祸害我一个还不够?”青年气得把那东西抖了抖:“你这狗东西要做狗窝吗,连我的衣裳都要拿!”

岳寂将衣裳往回一抽,理直气壮道:“我找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