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一怔:“什么朋友?”
小姑娘抱着酒壶,坐在挨不着地的凳子上,努力给他指着方向:“我之前看见岳寂和一个穿蓝衣裳的人一起走了,他们不喜欢喝酒吗?怎么不过来一起玩?”
蓝衣裳?
戚清脑海里蓦地闪过一个念头,急声问:“那人是不是和我差不多高,长相也相似?”
扶铃眨眨眼,盯他点头又摇头:“他黑气缠身,我看不清脸。”
戚清心头猛地一沉,霍然起身。
——是他大意了!
三大宗门本就对他们怀着恶意,既然敢下那等下作的药,又怎会轻易让他们解决?更别提特意派和他有几分神似的蓝衣弟子前来送药,其用心不言而喻。
岳寂喝了药,那蓝衣弟子呢?为何不见踪影?
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涌上心头——若那蓝衣弟子另有算计,岳寂此刻岂不是……
“你们继续,我上楼一趟!”
说罢,他急匆匆丢下肉串,顾不得满身烟火气,往小楼疾步而去。
岳寂说要回去休息,却既没有回自己的屋子,也没去乾元剑尊那儿,反而气息极为明显地出现在他的房中。
戚清一想到自己屋里那些邪门的埋伏,推门时声音都绷紧了:“岳寂!”
缩在角落里的人影动了动。
他怀中紧紧抱着什么,屋里没点灯,看不清神情,可当戚清伸手去探时,指尖触及的皮肤滚烫得几乎要灼伤手心。
“很难受吗?”戚清单膝跪在他面前,手背贴上他的额头,声音放软了些:“方才是为师考虑不周,现在好些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