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抽空瞥了一眼弹幕,忙辩解道:“冤枉啊,我也想让他住手来着。”
这样不可持续发展下去,小替身迟早被竭泽而渔,他还想多折腾两下呢。
台上的岳寂瞬间无人在意,尽管还没人抽到头彩,但不时爆出的小奖就像诱饵,不断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。
每个人都激动地想:万一呢?万一是自己呢?
等到对手再次飞出去,岳寂施施然走下擂台时,他的应援票已经一售而空。
戚清利落地收起了鸿运转盘和真情匣,心满意足地冲众人拱手:“不好意思,今日应援票已告罄,收摊了!”
还在观望的人爆发出懊恼的叹息,无不捶胸顿足,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敢试水。
有人盯着戚清鼓鼓的钱袋目露凶光,几个输急眼的修士正要发难,却见方才擂台上如杀神般的黑衣青年立在戚清身侧,如一柄亟待出鞘的利刃,冷冷盯着他们。
凛冽的威压释放出来,刚才蠢蠢欲动的人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,马上冷静了下来。
他们可不是这人的对手。
“对了,”戚清好似背后有眼睛似的,晃了晃扬手中筹码,含笑道:“这场比赛结束了,刚才下注我徒儿的道友们,来领奖吧!”
这话像春风化雨,瞬间驱散了输家们脸上的阴霾。
几个原本恼恨的修士顿时眉开眼笑,不甘人后地涌上前来。
……
几日后。
玄天阁,主峰内殿。
霍誓坐在上首,手中盘着一枚碧绿翡翠,玉色映得他眉眼愈发阴冷:“连着三日去看他比试,他可曾对你另眼相待?”
蓝衣弟子垂头盯着自己的鞋尖,声音小极了:“……有。”
“大声些。”霍誓停下手中动作,敲了敲桌案,眯起眼道:“你不会在骗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