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不敢!”蓝衣弟子的头埋得更深了,慌乱道:“我怎敢骗少掌门您呢?弟子的确日日都去观赛。”
“那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?他对你曾对你放下戒心?”
殿内空气骤然凝固,蓝衣弟子喉结滚动,却不敢回答。
霍誓察觉到什么,忽然道:“你的佩剑呢?”
“他……他与我交换了姓名!”蓝衣弟子额上渗出冷汗,顾左右而言他:“他师父十分信任我,还把我当做知交……”
“蠢货,我是让你接近他,没让你接近他师父!”
霍誓一掌拍在案上,厉声道:“你既然得了信任,为何还不动手?是他压根对你没兴趣?还是他师父提防你?”
见蓝衣弟子沉默,霍誓忽而森森道:“……总不会,你动了真心?”
“绝无此事!”蓝衣弟子猛地抬头。
霍誓冷笑:“那为何不动手?你当我是傻子?”
“我……”蓝底弟子鼓足勇气,嗫嚅道:“我没钱了。”
“……”
殿中死一般的寂静。
蓝衣弟子颤抖着掏出干瘪的钱袋,以示自己真的没说谎,硬着头皮道:“弟子连佩剑也当出去了,现在根本不敢接近他和他的师父。”
……
戚清赚的盆满钵满的第四天,三大宗门联合颁布禁令,禁止修士私下开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