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寂声音渐低,说到最后已几近喃喃,说是问戚清,却更像是在质问自己:“难道我就这般让你不如意?做弟子不如意,做道侣更不如意……到底有什么需要你反复权衡?”
这话把两头都堵死了,戚清只好按住他的肩膀,叹气道:“岳寂,长相厮守没你想得那么简单。”
“可我们明明已经相处了那么久!”岳寂反驳他。
青年浑身还软着,耐着性子同他解释:“你觉得我们已经相处已久,那是因为我一直把你当弟子,当幼弟,你明白么?养一个孩子长大和结为道侣完全是两码事。”
看岳寂似乎又要反驳,他继续道:“若论前者,有太多可供参考的前辈,我只需要做好一名师父便无人能置喙。但是后者却复杂很多,莫说是你,我亦是第一次学着做道侣……给师父一点时间慢慢领会,好不好?”
或许是那句“第一次学着做道侣”取悦了身上的人,岳寂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几分,乖顺地松开了手,把脸埋进戚清颈窝,闷声道:“要等多久?”
这是哄好了?
戚清打量着他的神色,生怕再被闯一次识海,斟酌道:“就等到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墙之隔的距离,暧昧声再次煞风景地响起。
戚清:“……”
他似乎看到岳寂的脸黑了。
……
隔壁。
年轻道侣刚重整旗鼓,忽然见黑影去而复返,周身萦绕着浓浓的怨念,杀气腾腾地盯着他们。
男修吓得腿一软,女修尖叫一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