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嗅到了一丝不太妙的预感,但话已问出了口,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来吧。”

身在其他宗门的地盘,岳寂应该不会太出格……吧?

这个想法刚刚出现,身上人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襟,额头相抵,一道灵识强势地闯入了他的识海。

戚清浑身一颤,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私密领域被骤然入侵,异样的感觉让他本能地绷紧身体,下意识抗拒地想将人赶出去。

但念在岳寂不可能伤害他,他深吸一口气,生生忍了下来,放松了限制。

岳寂的灵识在其中肆意游走,胡搅一通,很快发现目标,将他的灵识拖了出来,不由分说交缠了上去。

灵识相贴的瞬间,戚清脑子里的某根弦骤然崩断。

这与肌肤之亲的感官完全不同,仿佛整个人都被无形之手剖开,触碰,每一丝战栗都在对方的注视下无所遁形,无限放大。

不知灵识被碰到了哪里,他猛地弓起身子,喘息了一声,抓紧了身上人的衣服:“……岳寂!”

简直像是有人直接把玩着他的神魂,痒意酥酥麻麻,如同过电般窜过四肢百骸,刺激得浑身都颤抖起来。

岳寂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地扯开他的衣襟。

太多的刺激涌入了脑海,戚清只觉得神志被搅碎,脑子都要坏掉了,灵识承受不起这样狂乱的触碰,喉间溢出一声抽泣般的喘息:“岳寂,岳寂……你别……”

后面的话被身上人温热的唇舌堵住,不容许他开口。

只这么一会儿,眼泪就盈满了眼眶,戚清神志恍惚一瞬,徒劳地挣扎起来,自己也不知道要藏到哪里去——他的识海被彻底侵占,连逃避的余地都没有。

或许是他挣扎得太厉害,岳寂终于稍稍放开了他,灵识却仍徘徊在他识海入口不肯离去。

他压在戚清身上,感受着对方颤抖的余韵,幽幽道:“师父方才不是要证明诚意么?这就受不住了?”

戚清头一次被这般对待,头晕眼花缓了好一会儿,几乎没听清岳寂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