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当不敢当。”戚清连忙摆手,局促道:“剑尊但问无妨。”
乾元剑尊理了理下摆,端坐在蒲团上,问道:“你说对待徒弟应当关心爱护,身体力行。不知这‘身体力行’具体该如何施行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戚清绞尽脑汁地想着合适的例子:“就是尽己所能照顾弟子,比如准备营养膳食,不要让他太早辟谷影响发育,又或者……”
安静当了半天背景板的岳寂突然插话:“师父最身体力行的,就是每夜与我同床共枕。”
“……!”
戚清猛地扭头瞪向他。
这种话是能当着外人的面说的吗!
乾元剑尊闻言,神色一凝,正色追问道:“日日如此?”
“自然。”岳寂面不改色,语气肯定:“师父待我极好,坚持夜夜相伴。若无师父在侧,我便难以入眠。”
“那关于弟子成长各阶段的关怀……”乾元剑尊求知若渴,继续向他讨教。
岳寂不吝赐教道:“师父在我心志不坚时,不惜以身为引,亲自将自己……”
戚清心头一跳,察觉到岳寂要语出惊人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岳寂象征性挣扎了两下,被青年偷偷踩了一脚,无辜地看着他。
戚清死死捂着他的嘴,强笑着找补:“剑尊明鉴,小孩子夜间怕黑实属常情,心志不坚则容易道心动摇,进而耽误修炼,故而有时可以适当进行安抚……”
他此地无银三百两,解释了一大堆,却只换来乾元剑尊一句若有所思的“本尊知晓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