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半日里,他从教育心理学讲到综合素质,再从综合素质讲到实战案例,把前世当家教时恶补的理论知识全搬了出来,听得一众长老时而皱眉,时而恍然,被这套闻所未闻的“教育体系”镇得目瞪口呆。

什么学龄期,青春期……总结倒是精辟形象,或多或少都有切中的地方,就是不知写出这稀罕词的皮大师,艾大师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
戚清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能叭叭,讲到后来嗓子都哑了。

他讲完最后一节,接过岳寂递来的茶润了润喉咙,道:“各位同学……咳,长老可还有什么疑问?若是没有,今日就到这里吧。”

殿内一片寂静,长老们面面相觑。

今日这番育徒之道,乍一听荒谬无比,偏生细想却处处在理,让他们不由得陷入深思。

原来弟子们竟如此脆弱,需要这般殷勤呵护?

难怪他们教不出天才弟子,看看人家戚清,才带了六年徒弟就悟出这么多门道!

长老们眼中浮现出敬佩之色,再看看戚清身后一派芝兰玉树的天才模板,心中不由得升起了自信。

法子有了,天才还远吗?

他们又围绕着戚清请教了几句,最后纷纷怀着壮志离开。

唯独一人未动。

戚清抬眼一看,笑容顿时僵了僵。

乾元剑尊不仅没走,还一脸深沉地盯着自己……该不会想把岳寂要回去吧!

也是,这本该是他的徒弟,给自己养了这好些年……莫非后悔了?

“戚师侄。”乾元剑尊忽然开口,声音清清淡淡:“方才听君一席话,颇有感悟,只是尚有几点不明,可否赐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