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面面相觑,空气一时凝滞。
城主讪讪地扯下面巾, 干笑道:“齐恩人, 你们没休息啊?”
戚清抱臂而立, 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:“休息完了,倒是你这副打扮……”
岳寂已弯腰将他放的东西拾了起来,那是一方素白巾帕, 款式典雅, 带着淡淡香味, 像是哪个女子的物什, 看得岳寂有些黑了脸。
城主被黑衣青年刀锋般的目光刺得微微一怂, 尴尬解释道: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 这是妙筝托我转交给齐恩人的!”
岳寂的眼神又变了变,冷笑道:“锦帕传情?”
戚清伸手道:“给我看看。”
岳寂却将手一扬, 避开他的动作,周身气压低得惊人, 语气凉丝丝的:“师父何时和妙筝有了这般交情?”
“若真有什么, 方才他会袖手旁观?”戚清没好气道。
城主连连点头:“就是, 要说有点什么,也该是齐恩人和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岳寂一记眼刀扫来, 他立刻噤若寒蝉,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戚清拿下手帕,翻来覆去看了一遍,素白锦缎上空无一字,边缘还有细微抽丝,不像专门的锦帕,倒像是仓促间从衣物上撕下来的。
他摩挲着布料纹理,忽然问:“妙筝可还说了什么?”
“刚才混战里,闻老吃了亏生气得很,你知道吧?”城主压低声音,道:“他一回来就大发雷霆,妙筝趁乱从他那儿取了件东西,马不停蹄地拓印了一份,让我送过来。”
“他说,闻老纪大了,行事有些偏激,但绝非恶人,这帕子权当赔礼。”
戚清眸光微动,心中已有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