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只能说明眼前有一事,比杀他更重要。
火莲。
戚清扯了扯唇角,面上泛起冷意:“去看看也好。”
饶是菩萨还有三分火气,闻老三番两次对他们出手,若还不动怒,就跟任人捏的软柿子没什么两样。
“现在追?”他问。
岳寂手指搭在他腕间,很快道:“不急,师父先歇息片刻,我自有办法得到他们的踪迹。”
经过一场混战,戚清这会儿浑身酸痛倦怠,的确有些撑不住了,也没逞强,蜷在石壁角落,很快闭上了眼。
他这一睡就做起了梦。
梦中,熟悉的黑影将他压在冰冷的石门上,粗暴地扯开他的衣衫,领口大开,缱绻痕迹一览无余,被手掌重重揉捏了几下。
“谁留的?”黑影触碰着那处痕迹,在他耳畔森然质问:“是不是你那好徒弟?”
戚清意识昏昏沉沉,本能地挣扎起来,却被压制得更紧,灵力一点也不起效,反白白浪费了气力。
青年肌肤温暖,将黑影冰凉的手捂暖了些,无力的反抗像是引诱,引得人越陷越深。
黑影嗓音哑了些,指节在他下颔留下红痕:“好一个师徒情深,嘴上说着无关紧要,却纵容他在你身上留下这些痕迹?”
微凉的手指划过心口,黑影低低问:“他碰你时……很舒服?”
“胡说什么!”戚清被他问得又羞又臊,反驳道:“他那是走火入魔!我是他师父,我不救他谁救他?”
黑影嗤笑一声,指尖突然恶意地掐过某处,青年浑身一颤,喉间溢出似喘似疼的呜咽,从脖颈到锁骨见瞬间漫开一片情动般的粉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