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戚清被他这问法问得沉默了一下。

既知屋里人是在渡劫,怎么可能会有人应答?

这就好比去修空调的师傅面前问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——只能收获一个无语的眼神。

打着礼数的幌子试探屋里有无同伴,若是个脑子不灵光的,恐怕真要张口回答他。

老者连眼皮都没抬,道:“不必理会,他破不了结界。”

戚清默不作声,抱剑而立,目光在门口与老者之间来回游移。

敲门者见无人应答,灵气却仍在源源不断涌入屋内,顿时语气一变:“既然如此……在下进来帮道友护个法?”

说着,那人开始推门,石门无锁,却纹丝不动。

他不信邪地用上了灵力,依然没能撼动半分。

“……道友怎么还见外?”他干笑一声,旋即开始撞门。

跟丧尸围城似的做派,也要先礼后兵吗?

戚清在心里冷笑,忽然神情凝重——又有几道气息正在逼近,而且,这次来的人更强。

他悬起了心,不敢保证结界能在这些人的联手攻击下能撑多久。

好在天上雷声转弱,这场突破已近尾声。

撞门者似有所察觉,停顿了一下,没过几息,门外传来刻意压低的交谈声。

其中一道嗓音,竟与白日里那帮大宗弟子有几分相似。

戚清心里紧了紧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
那些人不该早就上岛了吗?为何祠堂里全无他们的踪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