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压节节攀升,强到连戚清都感到胸腔发闷,呼吸渐渐困难。

攀升到某个临界点时,刹那间,万籁俱寂。

下一秒,一道天雷贴着耳畔轰然炸响!

“轰隆——!”

雷光大盛,直劈祠堂,简直震耳欲聋。戚清只觉眼前全是雪白光华,世界都变成了白色,耳朵听不见了,只有天雷一道接一道地降临。

他感觉耳中流出一点温热,伸手一摸,竟然是血。

元婴期的身体终究扛不住如此强度的天雷直劈,若再硬撑,他必受重创。

可若是就此退开,放任岳寂和这个陌生老者独处……他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。

此人来历不明,谁知是敌是友?原著里本来该欣赏岳寂的闻老,到了现实都能对岳寂抱有莫名的恶意,眼前这老者又岂能轻信?

察觉到他不信任的目光,老者眼皮微掀,竟还有余力,手指一弹,一道灵力凝成的护罩忽然笼住戚清。

“小辈莫要分心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丝无奈:“老夫可经不起他再疯一次。”

当真是在护着岳寂?

戚清眸光微动,心中惊疑更甚,不知这老头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
奈何眼下局势紧迫,他也没法大摇大摆地掏出原著解锁,手诀一变,将恢复好的灵力送入岳寂的经脉。

天雷肆虐,他便以灵力温养,一毁一护,总不至于让人伤得太重。

雷光不间断地劈,不知劈了多少道后,戚清蓦然睁眼,警觉地望向一个方向。

来人了。

他收起手势,掌心寒气凝聚,冰剑悄然成型。

门外很快响起几声克制的敲门声:“敢问哪位道友在此渡劫?可否现身一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