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是该安抚还是强行疏导,他拿捏不准。
“外面的动静已被我族秘法遮掩。”老者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,又道:“一炷香时间,若他能平复下来,老夫自然会为他护法,助他突破。”
戚清尚在犹豫,岳寂突然抬起眼睫,双眼布满了红丝。
他一个巧劲别开戚清的膝盖,不由分说卡进青年双腿之间,捏住他的下巴再度凑近,似是察觉了什么:“师父,你在跟谁说话?”
“快!”老者沉声催促:“撑过一炷香即可!”
没有思考的时间了。
岳寂捏着他下巴的手加力,戚清吃痛,决定赌一回。
“……若敢耍我,事后我定拆了你们这破祠堂!”
放完狠话,他认命地把眼睛一闭,双手捧住岳寂的脸,直直贴了上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湖心甬道深处。
一队修士阴沉着脸疾行,白衣修士从前方探了路回来,向队中的中年男子低声道:“大师兄,前方似乎是通往地下的狭道,有机关镇守。”
“还是没找到那几人?”中年男子倦怠地捏了捏眉心。
白衣修士脸色凝重,道:“并无,但机关有些被动过的痕迹,怕是已经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来气,那两人当真狡猾,以通不过禁制为由留在岸边,待他们走后,抢先激活了湖心密道,此刻怕是早已深入蜃楼腹地。
而他们苦哈哈地被蜃楼耍了一通,如今紧赶慢赶,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