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了狠地驱动自身血脉,然而,往日能短暂越阶挑战的力量却头一次在这里失了用处。

老祖好似戏耍般与他过了几招,身影忽实忽虚,连片衣角都没让他沾到,最后那道虚影随手一拍,岳寂倒飞出去几尺,后背狠狠撞上砖墙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他擦了擦嘴角,歪头躲过掷来的剑,在真正的强者面前,这一点反抗像蝼蚁般可笑。

但比起眼前的狼狈,岳寂更在意别的事情。

他的心里升起了巨大的不安,不仅因为老祖的话,更因为可以预见的未来。

……师父不会永远选择他。

岳寂手腕微微发颤,拔下了墙里的剑。

神使鬼差的,他忽然想起了十四岁做过的那场春意盎然的梦。

梦里的他将师父囚在不见天日的暗室,那人衣衫褪尽,长发披散,不论是愤怒或是哀求,都只能看着他,只能属于他。醒来时亵裤一片黏腻,他看见了师父震惊的眼睛。

那些隐秘的幻想在此刻无比清晰,师父有很多选择,但他没有。

所以,他想要什么,就得自己亲手去夺。

力量的滋味太迷人了……什么狗屁祠堂,狗屁幻境,到那时,再也不是拦住他的理由。

他要变强,强到足以碾碎所有阻碍。

——强到能让那个人,再也逃不开他的掌心。

这个认知像着了魔一般在他脑海里蔓延,烧得他浑身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