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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直仁善,怜贫惜弱?”老祖斜眼看着岳寂。

岳寂直直跪在蒲团上,盯着水镜里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一言不发。

他脸色似乎白了白,喉结滚动,连指甲陷入掌心都浑然不觉,许久才低声道:“师父定是识破了你们的把戏。那不是我,他知道。”

老者笑了:“小子当真以为,换做是你本人在场,结果就会不同么?”

他信手拂过水镜,带起一阵涟漪:“瞧瞧,这虽是个幻影,却也有你的样貌、你的声音,和他记忆里的……你们的初遇,即便如此,你可曾见他脚步有半分踌躇?”

水镜中的青年走得干脆利落,衣袂翻飞,不带任何留恋。

岳寂就这样盯着那个背影,目光好像要在上面烧出一个洞来。见此,老者关上水镜,淡淡道:“不必再看了,你师父知礼守节,有分寸,懂进退,平日里纵着你,不过是碍于师徒名分。你若再逼,他定然避之不及了。”

青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,步伐匆匆,每一步都踩在岳寂的心头。

两年来强压下的猜疑如附骨之疽般生长,在血肉里生根发芽。

他喃喃道:“不会的,师父只是急着离开幻境……”

跪着的人猛地起身,想再度打开水镜看个究竟,最好能直接钻进去,抓着师父问个清楚。

——这一次,为什么不选他了?

可他一动,老祖拂袖便将他重重压回蒲团,眼中寒芒乍现,面露失望。

“执迷不悟。”老祖冷冷道:“你这点修为,连祠堂的结界都破不开,拿什么留他?”

“让开!”

岳寂听不得这话,抽出剑身便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