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!”
老祖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弃伦理纲常于不顾,恬不知耻,反以为荣?”
“晚辈无错。”威压震得岳寂浑身一颤,强行压下气血翻涌,眼底金光灼灼:“师父极好,为人正直仁善,怜贫惜弱,我心悦他为何要耻?”
老者没想到他还敢顶嘴,气得拿手点他,怒斥道:“胸无大志,满脑子只有儿女情长,若如今的蜃族都是你这般样子,我看——倒不如亡了好!”
“老祖息怒,”旁边人影劝道:“这小子约莫是被魔族荼毒了心智,又或许是他那师父蛊惑人心……”
听到后半句,岳寂猛地抬头:“我师父如何,轮不到你来评判。”
他语气陡然转冷,眸色锐利,和方才听之任之的态度截然不同:“尔等既然日夜监视,想必也能看明白,是我执意对师父步步紧逼……为何要污蔑师父引诱于我?这般颠倒黑白,与魔族何异?”
他眸子紧紧地盯着面前的老者虚影,分明是存心挑衅。
“敢作敢当,倒有几分血性。”老者怒极反笑,道:“只可惜,你那师父正沉溺于醉卧美人膝的美梦,岂会将你这痴心放在心上?”
岳寂冷笑:“师父才不会被这种把戏迷惑。”
“那便让你亲眼看个明白!”
老者一指点出,牌位前白气升腾,迅速结成一方水镜。
镜面波光漾开几许,乍然出现了一道蓝衣的身影。
……
哗啦!
水幕倾泻而下,宛如一场暴雨。
戚清重重砸在地毯上,被带着水腥气的湖水浇得头晕目眩,长发湿透贴在颈侧,衣袍浸湿,狼狈无比。
“呸,呸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