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轻咳两声,抬手抵到怀里异物,摸索着取出一看,旋即呆住了。
——竟是那五颗天狮兽的内丹,一颗都没有少,全部好端端留给了他。
“我自然是来救师父的。”岳寂的指腹抚过他滚烫的脸侧,顺着脖颈线条滑下去,压在领口,忽的顿了顿:“谁留的?”
过于轻柔的动作激得戚清一颤,黑影的荒唐行径骤然浮现脑海,他耳根发烫,避而不谈:“别问了。”
中了情毒这种事实在难以启齿,他不想说,岳寂却不肯罢休:“为何不能问?师父气息紊乱,烫得厉害,却又不似风寒入体……天狮兽有什么毒不成?”
“为师自有分寸。”戚清强自镇定,嗓音却沙哑得厉害:“你别问那么多。”
岳寂不说话了,端起旁边烤热的水递给他。
戚清以为他肯妥协,接过水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。
不料,他刚放下水壶,衣襟忽被扯了开来,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皮肤,沿着那些未干的水痕重重抚过。
岳寂眯起眼,指节危险地摸索过他的锁骨:“这些痕迹又是谁留的?”
“别碰!”戚清呼吸骤乱,险些稳不住,一把抓住他的手,手臂都在颤抖:“……是我自己蹭的。”
他的反常过于明显,岳寂自然起了疑心。
戚清也知道,自己这个徒弟,从来不是什么规矩听话的性子。
因此,当岳寂挣开他的手,将他强硬搂入怀中时,戚清虽不意外,仍觉得臊得慌。
刚才黑影拿幻境哄骗他就罢了,这会儿岳寂要检查,若当真让他查出自己身中情毒……要不重新投胎算了。
自己好歹也是个师父,眼下衣衫凌乱,被徒弟说碰就碰,哪里还有为人师表的威严?
岳寂却不容他逃避,从上至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,直到看到某处,动作忽然一顿,抬眸意味深长地看了戚清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