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条斯理地替戚清整理好了衣摆,佯装不好意思,翘起唇角:“原来……竟是我误会了师父。”
戚清尴尬得要死,声音僵硬,犟嘴道:“怎么?你敢嘲笑为师?区区情毒而已,为师调息片刻就无事了。”
“可要我帮忙?”岳寂单手撑在他身侧,眸色暗得惊人。
像是知道戚清会拒绝,他幽幽道:“我与万兽宗那两人约定了分头行动,时辰一到,他们自会寻来,若师父不需要我相助……”
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戚清可以忍受在岳寂面前失态——他知道这混账对他抱了什么心思,大不了破罐子破摔,走原著路线就是。
可在别人面前不一样,戚清自认脸皮还没厚到那个程度。
岳寂又补充道:“这附近或许还有落单的天狮兽游荡,不论如何,师父最好别离我太远。”
戚清咬紧牙齿,半晌挤出一句几不可闻的:“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岳寂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戚清受不住这般如同实质的目光,马上背过了身。
一想到要在徒弟的目光里纾解,他就尴尬得无以复加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青年闭了闭眼,衣带在颤抖的指尖下松散开来,里衣早被沾湿了些许。
可当真的碰到时,一声甜腻的轻哼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,敏感又陌生。戚清浑身一僵,羞耻地蜷紧脚趾。
他已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这样了,总被岳寂缠着,小时候缠,长大了更要缠,睡觉挨在一起,一开始不好背着来,后来更不适合,久而久之就没再想过。
身后目光如芒在背,戚清勉强忍住声音,想着快点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