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简直气不打一处来,恨不能提着他的耳朵开骂:“你说你难受,为师给你渡灵力,给你梳理经脉,紧张得要死,结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!”

“我当你是徒弟,你当我是什么!不知廉耻的东西,想啃就啃,想咬就咬,这就是你的孝顺?”

“真是反了你了!”

岳寂抿唇垂下脑袋,一声不吭地听着,乖顺的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,倒让戚清更为火光。

青年站起身,想也不想地冷声道:“既然觉得我管不了你,等从秘境出去,我就把你送回乾元宫!”

“我不回去!”岳寂脸色一白,马上拉住他的腿。

他脸上脆弱未散,泫然欲泣,纵使刚才放肆得让人牙痒痒,这会儿也显得可怜巴巴的,“师父……别不要我。”

戚清正在气头上,小腿挣开他的手,转身便道:“我说送走就送走!”

他气冲冲地走出结界,没走两步,步伐忽然僵在原地。

结界外不远处,闻老带着一行人不知何时已折返回来,妙筝和城主并不在队列中。

他意味深长地扫过戚清气红的脸和有些凌乱的头发,幸灾乐祸道:“后生,如何?早说了交给老夫便是。”

戚清本就烦躁,见他来看笑话,更不耐烦了:“我的弟子不劳别人费心!”

方才天色就阴沉,眼下更黑,约莫是秘境快要入夜。戚清没想到他和岳寂在里面耽误了这么久,恼怒之余又觉尴尬不已。

不知其他人会脑补什么,怎么看都洗不清了。

被他一句话堵回来,闻老也没生气,命丹宗弟子们就在附近生火扎营,大有原地过夜的意思。

戚清很想绕开这群人,眼不见心不烦,但他刚走了两步,便下意识顿住了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