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寂竟咬了上来,齿痕深深陷入皮肉,眼下红纹愈发亮眼了。

他嘴里声音模模糊糊:“师父,师父……”

“嘶——松口!”

戚清吃痛,去掰他的下巴,手指抵在岳寂尖尖的犬齿上,也被咬出一个凹痕。

淡淡血腥味蔓延开来,混杂着炙热的鼻息,岳寂劲头一松,似乎忽然意识到了这么做不对。

他松开嘴,却又痴痴地舔了舔自己咬出来的伤痕,紧接着被戚清一巴掌按到了脸上。

“滚开!”

戚清狠狠推开他的脑袋,衣衫不整地坐了起来。

青年气得眼眶都红了,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,靠在墙壁不住喘着气,下巴和锁骨全是红痕。

岳寂这下终于清醒了过来。

他怔怔看着青年,目光落在那些自己制造出的痕迹上。

戚清的皮肤本就极白,温如暖玉,一看便知触感温暖柔软,留下痕迹时,更显得痕迹艳丽,红得色气惊心。

像画一样。

戚清见他还看,拢紧衣襟的手指发颤,怒道:“怎么?方才不是要死要活的?这会儿又能活了?脑子又能思考了?”

岳寂眸子动了动,眼下红纹慢慢散去,惶惶地看了一眼戚清,不知所措,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
“你还装委屈?你有什么可委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