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稀奇地道:“换衣裳了?”
妙筝颔首,道:“既来了中土,自该入乡随俗。”
戚清愣了愣,琢磨半天也没想到中土有什么穿蓝色的习俗。
他一抬头,瞥见岳寂定定盯着妙筝,二人目光在半空交锋,似乎异常焦灼,颇有些难舍难分之意。
戚清马上反应过来。
——哪里有什么习俗,分明是妙筝故意穿给岳寂看的呢。
青年识趣地望旁边走开,想主动给二人留下空间。
不料衣袖一沉,岳寂像快牛皮糖似的贴了上来,走到哪跟到哪,好像刚才使劲盯妙筝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。
戚清暗示道:“师父在忙……你该帮忙招待客人。”
岳寂眼皮子都没掀,将下巴搁到戚清肩上:“他们算哪门子客人,师父莫不是真把客栈当自己家了?”
“人家千里迢迢从西吾洲赶来,怎么不算是客了?”
见岳寂仍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,戚清便用手肘推他:“不想招待就算了,你起来,我去催茶。”
他好声好气地说话,谁知岳寂压根不配合。
趁没人注意这边,他一把扣住戚清的腰,将整个人抵在了另一侧的门后阴影里。
戚清后背撞上木门,发出一声闷响,其他人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,惊得他立即攥紧了岳寂的衣襟。
——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
“胡闹什么?”戚清皱眉低声呵斥道:“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