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知趣地岔开了话题,说起西吾洲的趣闻,其他人听得津津有味,岳寂没再多言。
待到酒席结束,已是天色擦黑。
师兄冲戚清使了个眼色,戚清微笑着起身,顺便从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:“失陪一下。”
他肉疼地拎着钱袋出了门,师兄和城主继续相谈甚欢。
岳寂冲妙筝使了个眼色。
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门,默契地离开包间门口,在无人的檐下站定。
望着不远处亮起的灯火,岳寂面无表情,声音冷得像浸了块冰:“那个老头派你来盯梢我的?”
妙筝也看着灯,淡淡道:“也许……只是为了见见故人呢?”
岳寂闻言,微微转过脸,那双凤眸头一回正眼打量对方,从头扫视到脚,连头发丝都仔仔细细数了个遍,最后冷哼道:“那你死心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妙筝不恼,反倒耐心地追问。
岳寂昂起头:“师父不喜欢太白的。”
他不经意地掸了掸黑色衣襟,露出一枚别致的四角冰晶,独特造型一看便知出自谁的手中。
妙筝没说话,冷眼看着他的小动作。
戚清付完灵石,无意见到两人站在拐角处,不说话也不对视,好奇上前道:“你们在这作甚?”
岳寂瞬间眉眼弯弯,面上一派乖巧:“正要回去呢。”
他挽住戚清胳膊,头也不回地进了包厢,留白衣飘飘的人独立廊下,若有所思。
第二日,城主再度上门拜访时,戚清一眼就注意到妙筝破天荒地换了装束。
他穿了身少见的暗蓝色衫裙,外搭黑色对襟长袄,因气质极冷,肤色又白,这等厚重的颜色在他身上不显年长,反而更为沉稳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