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寂的语调骤然上扬,雀跃道:“可以做别的?”
戚清:“……”
他恼怒道:“不可以!”
怪他多嘴,非得说这么一句。
他把被子一卷,也不管岳寂还有没有得盖,裹成了蛹面朝墙壁,“睡觉!”
……
翌日清晨,不等鸡鸣,云州城的人声便响了起来。
戚清起床时,岳寂在窗台边喂猫。
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猫,他喂得起劲,还特地往戚清面前凑了凑。
戚清莫名其妙看他一眼,流浪猫像是得到什么信号,跳下来一个劲往戚清腿上蹭。
接下来几天,岳寂总是在喂猫,还换着喂,每只花色都不一样。
戚清疑心他把全云州的猫都引了过来,半夜总听到猫在嚎。
搞不懂这人在做什么,戚清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来了云州几天,他白日出去打探消息,晚上回来和师兄喝酒,却并未再遇见那晚的黑影。
师兄听了他的话,倒酒的手没停:“会不会是你困糊涂了?”
江陈秋也道:“我那晚亦未听见动静。”
戚清马上转头找证人:“岳寂,那晚的黑影你也看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