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寂面色不变,金色灵力如春风般拂过,却带着诛邪的剑罡,不闪不避地朝黑雾迎上去。

“雕虫小技,也敢班门弄斧!”

金光没入黑气之中,似是被全盘收下,却在下一秒骤然爆发。

气浪翻涌,震得走廊木梁簌簌作响。

戚清连看都没看清楚,岳寂就已三两下破了阵,提剑欺上,黑气肉眼可见的淡了不少。

见势不妙,黑气立刻伺机跑路。

它的颜色实在太便于在夜色里隐匿行迹,师徒二人追了几步,很快就追丢了踪影。

“奇怪,”戚清揉着手臂上的淤青,眉头微蹙:“这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?”

他在黑气上感觉不到魔气和怨气,只有凉气。

——难道最近城中修士过多,执念也成了精?

他一边往回走,一边思考黑气来历,不知不觉就跟岳寂回了房。

回过神来已经晚了。

某个人早有预谋,跟在他身后,不动声色地关了门。

“师父。”

低哑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,岳寂离得很近:“既然来了,就别走了。”

灯火昏黄,猛地摇曳了一下。

戚清眼睫一颤,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无甚变化,不自在地问:“你不是睡下了?”

“听见师父的声音就醒了。”

一只手悄悄环上他的腰际,岳寂微微低下头,似乎在往他脖颈处轻嗅:“闹出这般动静,师伯都未曾察觉……若非我及时开门,师父岂不是要被那邪物困住一整晚?”

不知为何,戚清总觉得他尾调带着一丝期待,似乎很想看到这样的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