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变故陡生,戚清猝不及防,挣扎间已被黑气绞紧四肢,酒立刻醒了大半。
那些阴冷的气息顺着他的皮肤游走,像某种活物般掀起他的衣摆,挑开革带,甚至轻浮地拂开散落的发丝——仿佛享用猎物前的逗弄。
但这温柔转瞬即逝。
下一秒,黑气忽然缠上他的脖颈,刹那收紧!
戚清呼吸一窒,眼前炸开一片昏黑,立刻惊醒了过来。
他猛地睁眼坐起来,冷汗浸透后背,喉咙间似乎还残留着被勒紧的幻痛。
青年剧烈喘息了几口,手指不自觉抚上脖颈。被褥传来窸窣响动,一只手伸出来,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,“怎么了,师……阿兄?”
戚清尚未完全从噩梦里清醒,下意识要答话,却忽然意识到什么,倏忽低头——
“岳、寂?”
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枕边的人,心里升起荒谬:“谁准你又睡这里的?”
第45章 出门
作为被质问的对象, 岳寂非但没有半点心虚,反而从容得近乎理直气壮。
他慵懒地陷在温暖的被窝里,一手轻抚戚清背后, 声音里带着坦然:“阿兄喝醉了,我自然留下来照顾。”
“谁又是你阿兄?”戚清将被子一掀, 恼道:“回你自己屋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