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背后一绷,瞬间转身。

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
他蹙起眉毛想了想,走回隔壁门口,礼节性敲了两下:“岳寂,起了吗?”

下一瞬,木门发出细微的“吱呀”声,迫不及待地开了。

岳寂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后,衣冠齐整,外袍不见半分褶皱。

暗淡天光斜斜映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,眸色幽微。

“师父找我?”他轻声问。

戚清吓了一跳,没好气道:“醒了怎么也不说一声。”

岳寂笑了,目光落在他的装束上,“师父要出门?这是打算去哪?”

他丝毫没有搞出小动静的不好意思,侧过身,往里让了让。

“去宗内转转。”

戚清顺势进了屋,问:“起了多久了?”

青年尚且淡定,弹幕却沸腾了。

一朝出狱,迎接大家的不是乖巧懂事美少年——而是个接近成年体格的黑衣男。

【崽呢???我那么大一个楚楚可怜的崽呢?这个初具雏形的双开门是谁?】

【……他也叫岳寂啊,哈哈,好巧,崽也叫岳寂呢是吧崽?】

【同名同姓罢辽!】

戚清余光扫过震惊的弹幕,心里忽然微微有些得意。

他昨晚初见岳寂的时候,可比这镇定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