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两年,鬼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!
每天待在十几平米的洞府里, 除了修炼和发呆, 他简直要忘了外面的风是什么味道。
要不是还有弹幕陪着, 恐怕早就撑不下去卷铺盖走人了。
教导主任的皮肤果然没这么好获得,他还是趁这次溜号另想个法子的好。
戚清站在洞府门口,狠狠伸了个懒腰, 周身抻开, 关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噼里啪啦声。
这些破洞府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, 那么小一个, 转身都转不开, 只能在床上打坐, 害他差点被关疯。
舒展完了筋骨,戚清抬步就往崖间小路走, 不经意一转头,发现自己洞府外杵着个黑影。
他狐疑地凑近去看, 待看清后, 整张脸都绿了。
——谁把丑立牌摆他门口了?
夜色虽黑, 没办法看得很清楚,但他绝对没认错。
这立牌气质独一无二,丑绝人寰——甚至还不止一个!
他眼睁睁地看着这玩意儿旁边立了七八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“兄弟姊妹”, 高矮不一,从矮到高亲亲热热地排列在一起,把清净的洞府门口挤得分外热闹。
戚清一路看过去,额角青筋直跳。
这跟仇人给他上坟有什么两样?
这些立牌出自谁的手不言而明——只有岳寂能让它们丑得如此有辨识度,整整两年审美水平毫无长进。
戚清喉头哽着一口气,黑着脸左右巡逻几步。
其他洞府门口都干干净净,只有他洞府门口杵着这些立牌。
好丢脸,好不想承认岳寂是他徒弟。
他轻轻咬了下后牙,想了想,把最大的那个立牌搬了起来,小心翼翼挪到洞府侧面的矮树林里,再依法炮制,一个一个叠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