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没错,他已经想好了!
先闭关个十年八年的,把自己熬成胡子拉碴的大叔,再搞一套教导主任同款的死气沉沉穿搭,训练出最刻薄的表情,拿个保温杯当伴生道具,见人就说教。
这样一套组合拳下来,定然能让岳寂知难而退,断情绝爱。
熟料,掌门老头只听了他前半句话,就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狐疑道:“顿悟?为师怎的不见你周身有灵光显现?”
戚清睁眼说瞎话,搓手笑道:“有是有,只是不太明显,需要聪明的人才能看到……哈哈,没有说您不聪明的意思!师尊您向来德高望重,博览群书,见识和修为都在徒儿之上,要不……我把岳寂送到灵霄山来熏陶熏陶?”
好想让这老头也尝尝带孩子的滋味。
知徒莫若师,掌门老头当然知道这个徒弟有多闲不住,没被迫收徒前,这人整日不是满宗乱窜就是下山不见人影,哪里是能静心闭关的主?
他捋着胡须,压根不接戚清的话:“你师兄闲着也是闲着,让他帮你照看便是。”
戚清一想,师兄是知道岳寂性子的,为人也可靠,岳寂托付给他可以放心。
于是他暂且收起报复心,下了灵霄山就去寻第二个倒霉蛋。
师兄正在院子后保养佩剑,听他说明来意,觉得不是什么难事,便一口答应下来。
“这些灵石应当足够他日常用度,师兄年节若是有空,可以去观山镇取我为这孩子预订的新衣。”
戚清从纳戒里取出锦囊,又絮絮叨叨地交代道:“他练功勤奋,我为他备了些元婴期的功法,只是他悟性高,到时候还要烦请师兄去藏书阁帮他借阅些更深奥的……”
“行了,怎么跟托孤似的?”
师兄挑起眉毛,没再听下去,反而扳着他的肩膀转来转去看了两眼,“嗯……没黑,没瘦,看来这次去西吾洲还算顺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