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“哦”了一声,想起这些天陪他上炼丹课的痛苦就失去了兴趣,摆了摆手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先回去了,中午记得回来用午膳。”
说罢,青年起身离开,似乎丝毫没有再过问的意思。
——直到过了转角。
戚清停下脚步,一个猛转身,严肃地苍蝇搓手。
不对劲,岳寂今天的表现实在反常。
莫非是有了什么成长的小秘密?安全起见,待他这个监护人探查一番再评判不迟。
戚清说干就干,找了个隐蔽的角落,捏诀隐匿身形。
他收敛气息,混入人群,悄悄回到早茶铺,恰逢岳寂结账离开。
戚清不远不近跟在他的后面,走了一阵,发现脚下的路颇为熟悉。
岳寂重新回到了炼丹大会的初赛地点。
此时单人赛正进入白热化阶段,不少炼丹师额头冒出细汗,因控火时间过长,精力已有些不支。
岳寂随便扫了一眼赛场,绕过外围,明确锁定了目标。
——正是妙筝所在的位置。
戚清顺着他的方向看去,不禁挑了挑眉,心说这孩子莫非终于开了窍,对妙筝起了兴趣?
可妙筝的真实性别……他为难地摸了摸下巴。
岳寂会喜欢男孩子吗?要不,找个时间暗示他一下?
……
经过两日的激烈角逐,初赛终于在二日结束,参赛选手中,近一半人遗憾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