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好气地指着自己,道:“那要不为师直接回中土,留它在这儿陪你到地老天荒?”

说到师徒,他又马上想起来另一桩事情,质问道:“还有,你报师徒赛道怎么不给我通个气?若非我念着你比赛,特意来旁观,你难道真要把这立牌带进决赛不成?”

——然后他的“死讯”就将在炼丹大会经典咏流传。

听说了吗?那个带师父灵位参赛的炼丹天才夺了魁首呢,当真一片孝心,感动鎏城!

岳寂飞快瞥了一眼他的神色,保证道:“自然不会。”

“不会带立牌进决赛,还是不会跟我通气?”戚清斜他一眼,没被他糊弄过去。

岳寂把立牌收起来,动作十分珍惜,让人很难不怀疑他会在某个场合再次掏出使用。

戚清顿觉头疼,无语道:“岳寂,师父没亏待过你吧?”

剑法教了,睡觉抱了,补课陪了,零花钱给了,到头来还要被这么个丑立牌替代,多大仇多大怨?

少年却会错了意,认真道:“师父放心,我回收后一定重新绘制,争取让其展现师父万分之一的神采。”

“就不能丢掉这玩意儿吗!”戚清绝望地问。

岳寂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
这都什么糟心事啊。

戚清腹诽一句,嫌弃道:“罢了,快些吃完,随我回城主府好好休息。”

出乎意料地是,岳寂竟然拒绝了他:“师父先回,我还有要事需处理一番。”

戚清喝茶的手一顿,稀奇地看着他。

离开宗门以来,这还是岳寂第一次要求独自行动,太难得了。

他顺口问道:“什么要事?”

岳寂道:“自然是炼丹大会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