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他独有的,专属的,亦与“岳寂”这个名字毫无关联。

仅仅因为这个人是“戚清的徒弟”。

“会有一天,你也会不要我吗?”他又问。

岳寂在冷风里仰头,眸底满是迷茫,急切地等待一个来自戚清的回应。

戚清微微挑眉:“也?”

还有谁敢不要男主?大胆。

“别想太多。”青年点点他的脸颊,顺毛道:“师父照顾徒弟天经地义,再说了,我就你一个徒弟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

岳寂捉住他作乱的手,执着道:“那师父以后会有别的徒弟吗?”

戚清想了想,不确定道:“不会了吧。”

养一个小孩还蛮麻烦的,他也不是总有那么多耐心。

小孩突然站定,拉起戚清的右手,把自己的小指和青年的小指勾在一起:“说好了,师父只有我一个徒弟,师父发誓!”

“好好好。”戚清哄小孩似的摇了摇手指:“就收你一个,好了吗?咱们回去吃包子吧。”

大概是顺毛顺到心坎上,岳寂终于乖乖地任他牵走。

回了猫狗堂,二人吃过包子,收拾好白天买的东西,跟姐弟俩告别后准备御剑回天度宗。

可惜紧赶慢赶到底迟了一步,还未到山门,戚清远远便瞧见天度宗开了宵禁结界,只好在山门附近落了下来。

眼瞧着是进不去了,他找了棵大树,打算将就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