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赔礼,就去换上。”
“好,”猜测萧疏可能看不下去他这幅邋遢的样子,方闻钟当场就要换上。
背过身去衣服从下往上已经拉到咯吱窝,方闻钟忽然迅速将衣服放下去转头。
萧疏低头看东西,从来没关注过他。
方闻钟一时换也不是不换也不是,他站在原地尴尬地想问有没有卫生间之类的,静悄悄过了一分钟,方闻钟重新背过身去,一秒内迅速将短袖脱了,换上新的。
再转回头来脸红红的,头发又乱了,萧疏还低头在忙。
“萧总,我先下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萧疏摆摆手,继续在一张白纸上画方闻钟脱衣服的瞬间,消瘦的肩胛骨,隐隐露出腰窝的腰身,牛仔裤的裤腰低到一个很诱惑的位置,以上全是萧疏脑子里的脏东西。
在方闻钟下午忙碌时,秘书处大瓜飞起!
早上大家还猜测方闻钟是萧总家亲戚,过了中午一事,没人再抱有这种单纯的想法,包括原总也有意思地摸着下巴。
吃饭就算了,对自家小孩儿关注点一起吃午餐,大家也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