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间,萧疏冷漠地站在办公桌前,他拿着一根笔,一批又一批找他签字的人进来,挨完骂再出去。
17楼这间不常用的办公室,突然成了萧总新地儿,各部门经理不知道发生了啥,只好乖乖进去挨批,站着陪萧总过文档……
哪来的午休,萧总还不允许他们大声讲话。
最后一批人被萧疏冷淡的眉眼堵回去,17楼重归于静,秘书们别看一个个在计算机前忙得昏天暗地,实则心里不知道滑过多少卧槽、震惊。
方闻钟一觉睡到三点多,他突然惊醒,醒来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,怀里还抱着旁边的灰色抱枕!
萧疏好像还没回来,正这样想着时,他懵懂的眼神对上推门进来的萧疏。
萧疏没问他醒了之类的废话,只说:“把头发压下去。”
方闻钟立马反应过来自己睡觉的时候可能把头发弄乱了,赶紧扒拉两下,他坐不住了,想下去。
“先等等,”萧疏已经坐回他的位置上,抬头对方闻钟说:“前台有个小女孩儿找你,说弄坏你衣服他爸爸让她给你赔礼道歉,但他们还有事,先走了,小女孩儿给的东西我让他们拿上来了。”
恰时,有人进来送过来一件包装袋,里面恰好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。
“啊,其实不用的,”方闻钟听到早上的小姑娘因为弄脏他衣服,被他爸要求赔给他,还有点高兴和不知所措。
没多大事,他就觉得哪怕是别人的错,在他这里也可以轻轻松松过去。
萧疏用钢笔点了一下桌子,“咚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