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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定了他和萧疏,刚刚才看起来情比金坚的爱情。

萧疏特意留给他时间消化这一切吗,方闻钟忽然起身,将两团纸展开,铺平,如刺眼的锋利的刀片一样,小心翼翼地放在很远的地方。

他定定地看着,抱着膝盖,如同傻了一般,眼睛已经好久没眨。

方闻钟忽然下床,他是掉下去的,半条腿折住磕在地上,他狼狈地爬起来,脸色僵硬冷白,打开门!

他去找萧疏了吗?

没有,他把自己反锁在带笼子的那个卧室里,又一次锁了锁,拧了好几下,然后靠着门,慢慢失魂落魄掉下去。

他看着眼前巨大的好看的金色笼子,捂住眼,他们曾在这里也有很多如今想起来欢乐的时光。

方闻钟一掌一掌打着自己的脸,很快,他被自己扇肿了,丑陋不堪。

萧疏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,就应该将他扔下山,不得好死,让他被野兽吃了啊!

方闻钟好恨好恨,恨自己。

他鸠占鹊巢,他的身份他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,都是不该属于自己的,他一事无成,全靠家里姐姐和父母无条件地支持宠爱,而这一切,本应该属于萧疏。

“哇,”方闻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萧疏曾提醒过他,‘欢欢’,真的叫的是他自己吗?

是方闻钟的小名才对吧。

他是山沟沟里的欢欢,不是方少爷!

而享受了这一切名誉、荣华富贵、亲情的方闻钟,活成了个帮不上家里只顾自己开心的纨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