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页

然后断断续续,再也不止。

方闻钟听着别墅里每一次异样的声音,直到再也听不到一丁点萧疏的动静了,他好像出去了,下山了,方闻钟才忽地回头,看了眼关上的卧室门。

他颓废地躺在床上,“你姓萧,我姓方。”

“没说错,我是方家的亲生孩子,我们小时候抱错了……”

“方言诩是我亲姐姐。”

这几句话来来回回像锯子一样摩擦着方闻钟的脑仁,疼痛难耐,震惊吗,离奇吗?肯定的,可是当听到的第二瞬,他竟百分之九十九相信了。

萧疏不是无的放矢的人,他不会说这种笑掉大牙的谎话骗他,开这种离谱的玩笑。

更何况,与萧疏对视,他的眼神,他的神情,都告诉方闻钟,他在很认真地跟自己说一个事实,而这个事实,他可能很早就知道了,特意藏了好久,今天才好似话赶话说出来。

方闻钟抱住脑袋,在床上打滚,他的视线全部模糊。

可还是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几张纸。

他突然伸出手,直觉告诉他,这是萧疏刚才离开前留下来的。

方闻钟拿起纸张的手颤抖,眼前的文本跳跃,花花的,可看到血缘关系坚定那里9999的数据,亲子关系……

纸张倏地轻飘飘落在地上。

一张,是他和萧xx周xx的亲子鉴定,一张,是萧疏和方言诩的鉴定。

方闻钟悲恸地忍着哭声,眼泪很快打湿了地上的纸,他重新捡起来,紧紧攥在手里,很快,这两张打在他脸上的证据,被方闻钟要攥破了,紧皱在一起。

他低头,额头抵着那两张纸,靠在床上大哭出声。

命运开的这个玩笑可真不好笑,否定了方闻钟二十几年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