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疏,你要干什么?”他嗓子里像刚喝下去毒药,问出这个问题。
萧疏一歪头,两只手撑在他身侧。
“我说过,对你有真话和假话,你还记得,我的真话是什么吗?”
“喜欢我?”
萧疏一笑,“还有呢?”
“带我来看好,好风景?来旅游?”
萧疏:“这句是假话,方闻钟,带你来享受,享受我的手段,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强取豪夺,”他凑近他耳朵,情人般地呢喃。
方闻钟霎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萧疏,房子是怎么来的?”
“突然发现的。”
“好吧,这句也是假话,方闻钟,用的是你的钱。”
“你多久前就准备了?”
“几个月前?”
这句也是假话,萧疏没告诉方闻钟。
“那具笼子,金色的笼子是干什么用的?”
萧疏埋在方闻钟身上坏笑,“方闻钟,装什么纯洁呢?你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吗?”
他对他说了一个有些羞辱的词,但凡换个人来对方闻钟说,方少爷会将他的头打掉,但萧疏说,方闻钟只剩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