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疏撩起手,“出水了,方闻钟,看来你对这个药体验很好嘛。”
“萧疏,你能不能别说了。”
方闻钟奋力起身,想把萧疏抓住让他直接来,哪那么多废话,搞这些有的没的,方少爷不觉得自己被强取豪夺了,被萧疏耍手段囚禁起来了,哪怕萧疏告诉他,别想走出这个别墅,方闻钟都只当和萧疏在度假,在玩捆绑py。
可当真身上场,萧疏变了脸来真的,方闻钟才知道不一样!
萧疏和以前不一样!
他不会再心疼他,不会只满足他,他像一头只顾着自己快乐的野兽,彻底忘了他身下的不是一个玩具娃娃,而是一个真人。
他粗暴又无礼,方闻钟调动所有感官和神经去承受,可肉|体还是承担不了这样的罪孽。
他喊哑了,哭叫打湿了枕头,安全词唱了一遍又一遍,萧疏都耳聋了似的。
急得方闻钟喊他名字,喊他男朋友、老公……
萧疏又磨人似的欺负他,就是不让他爽快,也许是因为药,方闻钟前所未有地觉得,他那么耐操,那么一碰就叫一摸就想要。
萧疏是不是知道他这样的反应,才一改以前的作风,对他毫不留情。
方闻钟看着他不变的表情和冷白的脸颊,有那么零点零一秒,怀疑,萧疏,真的爱他吗?
方闻钟被抱起来时,都跟条只会呼吸的抹布似的,软趴趴地任由萧疏扭曲,“方闻钟,”萧疏将他放在水里清洗。
可萧疏却离得远远的,方闻钟不知所措,想爬起来,实在没力气。
他倒在水里。
萧疏眼睁睁看他淹水、挣扎,终于露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