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红通通的,布满伤疤的皮肉下,骨头像奇奇怪怪地连接在一起,皮肉上坑坑洼洼,因为这一天的走动,现在肿得厉害,方闻钟看得难受,他不知道萧疏平日里走路是怎么忍得住的!
看他那样自在,在马上驰骋飞扬,他就以为他伤得不重,已经快好了。
谁知道,一切都是萧疏强撑!
方闻钟手扶着他的腿,一点点擦干,他指尖特意在他膝盖断处摸了一下,本来闭眼睡着的萧疏,乍然睁开眼睛,用一双淩厉的美目看他。
方闻钟眼皮眨巴,不敢说谎,话说不利索有点结巴,“殿,殿下,疼吗?”
穿好裤子,萧疏起身,方闻钟还在他背后笨拙地清理脏东西顺口说:“殿下,可以少走走路,少骑马,在宫里坐轿撵就好。”
萧疏忽然回头,一把打翻他端着的盆子,“你在可怜我吗,欢,欢。”
他被触及到了逆鳞,方闻钟不知道,萧疏可能最讨厌别人可怜他垂怜他的!尤其他一个小太监,凭什么。
“你被割掉那里疼吗?欢欢,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蠢还是觉得我蠢?”
“你觉得我该相信你说的,忍受那么大的剧痛和苦楚,就为了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,在宫里为了活命安生活下去?”